郭英剑:学术失范于没有法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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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998年10月7日的《中华读书报》刊登了李伯重的文章“‘何伟亚事件’和‘亚伯拉罕案件’——从‘人口史风波’谈学术规范、学术纪律与学术批评”。文章的题头说,要改变“我国学坛严重失序,既无学术规范,又无学术纪律”的情况,就须要“做到有‘法’可依,做到执‘法’必严”。文章着重谈了执法要“严”、只有手软以及学术批评应旗帜鲜明、标准要统一的什么的问题。文中的个案对朋友目前学术界的关于学术规范的讨论极富启迪意义。但文章对学术规范的“标准什么的问题”未做足够的论述。我这里想接着李先生的话题往下说,也举例说明,谈一谈学术“何以规范”的什么的问题。

  我我觉得,目前学术失范的什么的问题,决不仅仅是“抄袭、剽窃”和“进行只有 价值的重复性研究”等。有一些“失范”的什么的问题,在朋友看来肯能是习以为常了。如,朋友现在的绝大多数中文学术期刊,都只有 严格遵守学术规范。除了少数几家外语学数学术刊物(如北京外国语大学的《外语教学与研究》、广东外语外贸大学的《现代外语》等)外,众多的学术刊物所发表的学术论文在“参考文献”方面后会不合格的。再如:朋友目前的绝大多数学术著作只有 “索引”。这同样是极不规范的。试想:这对哪几种只对该著作某一领域感兴趣的研究者来说,要在其中寻找相关的内容无疑是大海捞针。更有意思的是,在许一些多的著作的“后记”里,都不会 见到好多好多 的话,“本书在写作过程中,参考了众多专家、学者的著作,因篇幅所限,恕不一一列举,在此一并致谢”。看多好多好多 的字眼,朋友只是否奈地摇头:你在请求谁的宽恕或是饶恕?你谢的又是谁?这我我觉得是自欺欺人的说法。但仔细想想,朋友又不仅要问:肯能你引用了他人的著作而又不言明,凭哪几种宽恕或是饶恕你?

  我认为,目前学术界的有两个 核心什么的问题是:不够一部(或多部)为绝大多数的学者、编辑、出版者所接受的“法则”。也好多好多 说,学术好多好多 失范,是肯能只有 可供朋友“就范”的“法则”。我这里介绍一本美国的《MLA学术论文写作者手册》(MLA Handbook for Writers of Research Papers,纽约,1995,以下简称《手册》),进而看看美国在学术方面的一些规则。

  MLA是“美国现代语言学着”的英文缩写词。“美国现代语言学着”是由一些教师和学者组成的有两个 组织,成立于1883年。该组织现在有三万多成员,资助语言、文学的教学和研究方面的出版物和学术活动。该组织的最知名的出版物之一好多好多 《手册》。该书的出版不会 追溯至400年前。当时的学着执行主席威廉·帕克(William Riley Parker)编辑并在学着的刊物《现代语言学着杂志》(PMLA)上发表了“MLA样稿范式”。你這個“范式”不仅加快速度为现代语言学着成员所接受,就让得到了学术著作出版商们的大力支持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根据学者、编辑、出版商的须要,MLA在1971年出版了《手册》。就让,该书又做太大次的修订。第2版出版于1984年,第3版出版于1988年,1995年出第4版。该《手册》分门别类、极为详尽地介绍了写作一篇学术论文的方方面面。全书分6章:1、研究与写作;2、写作技巧;3、学术论文的版式;4、文献:文末引用著作的准备工作;5、文献:文内引用资料;6、缩略语。

  我这里举几次例子,以说明它对学术写作是如可规范的。朋友目前的讨论,对“抄袭”、“剽窃”的什么的问题谈论最多。而事实上,朋友对“剽窃”的定义与理解太大选着或是说太大十分规范。类式,朋友对甲的文章或是著作整章、整页抄袭乙著作的行为多有斥责,而对使用他人的观点而不注明或是对改头换面的抄袭,则多持宽容的态度。实际上,这是一种 “隐性的剽窃”。对此,应当引起足够的重视。在《手册》的第一章,专有一每项是谈“剽窃”的。它对“剽窃”的定义是:“在自己的写作中使用他人的观点或措辞而不说明出处的即为剽窃”(第26页)。《手册》写到,“在写作学术论文过程中,对一切借用的东西须要做出文献——无论是引语、复述还是信息与观点。”(第29页)一并《手册》也指出,对诸如“乔治·华盛顿是美国的第一任总统”等常识性的知识是太大注明出处的。

  《手册》的第二章“写作技巧”,太大探讨如可写作的,好多好多 写作规范性的技巧,讨论的是:拼写(包括外文字词)、标点符号(包括逗号、分号、冒号、破折号、连结号、句号、问号、感叹号等等的用法)、字词的斜体、人名(包括如可使用作者名与作品中的人物名)、数字(包括阿拉伯数字、罗马数字的用法)、学术论文中的著作名称、引语(包括如可引用诗歌、散文、戏剧)等。我这里有点想提到它关于感叹号的使用什么的问题。《手册》说:“在学术论文写作中应处理使用感叹号。”(第57页)回过头看看朋友的情况。太大提“文革”时期的大批判(我指“学术”方面的)文章了。翻开现在的学术刊物,看看一些学术论文,尤其是“学术争鸣”方面的文章,那里有絮状的感叹号(有时的话的中间还不止有两个 ),令人备感“争鸣”的火药味。似乎只有 哪几种感叹号,就不够以证明这是在“争鸣”。要我要 ,这方面就不会举例子了。

  第三章是对学术论文版式的探讨,包括了打印、使用的纸张、上下左右的留空、页码、装订等等。

  “文献”无疑是该书的有两个 重点每项,所探讨的内容有:如可引用他人的著作、如可引用学术期刊上的文章、如可引用CD-ROM上的资料;如可引用多人合著的著作、如可引用同有两个 人的多部著作等等。

  《手册》为朋友做学术研究提供了有两个 很好的参考范式。不会 说,你在写作学术论文时肯能遇到的什么的问题,它都替你想到并已对此做了相应的规范。《手册》为全美国和一些一些国家的大学和学院的几代师生广泛采用。它在文献版式上的要求,也为绝大多数的语言文学方面的学术刊物所采用。当然,《手册》太大唯一的准则,在美国有许一些多类式的出版物,如:《学期论文写作指南》(Guide to Writing Term Papers,纽约,1971)、《诺顿学术论文写作指南》(A Norton Guide: Writing Research Papers,纽约,1993)等等。哪几种都说明,写作(出版、发表)学术著作与学术论文是有章可寻的。

  由此要我要 到有两个 什么的问题。朋友的大学教育,多年来,老要提倡思想教育、素质教育,应注重培养学生的思维能力、实际操作能力。哪几种都没错,我也都表示同意。但要我要 ,朋友是后会还忽视了大学教育的有两个 重要方面:学术教育,即要培养学生的学术素养和学术能力。你這個话题说来话长,就此打住。就让,只有 良好的学术素养和学术能力,要我要 求学生遵守学术纪律,就成了一句空话。不客气地讲,朋友的大学生,甚至研究生,只有 不会 受到良好的学术规范教育。好多好多 朋友看多,大学生的毕业论文成了不会 一蹴而就的东西。其学术价值可想而知。而学术教育中有两个 至关重要的什么的问题是,须要有一部(或多部)为广大师生、编辑、学者、出版者一并接受的学术规范写作法则。

  好多好多 ,我以为,目前学术界迫在眉睫的什么的问题是:制定规范。(当然,“谁来制定”是另外有两个 什么的问题。)我我觉得,道理也简单:

  只有 规矩,何以成方圆?

本文责编:xiaolu 发信站:爱思想(http://www.aisixiang.com),栏目:天益综合 > 学术规范 本文链接:http://www.aisixiang.com/data/34426.html 文章来源:《中华读书报》北京1999年3月17日